庄蘅终于抬起了下巴,抱着手高傲道:“把革带取了。”

谢容与一句话未说,干净利索地取了革带,放在了桌上。

她看他如此利索,甚至有些甘之如饴的模样,忽然有些疑惑了,也不知道自己这惩罚,到底是惩罚还是奖励。

他怎么回事?

这都能让他兴奋吗?

他之前不是最讨厌衣衫不整了吗?

庄蘅彻底凌乱了。

凌乱的结果就是,下一局她输了,输得很惨。

谢容与游刃有余、胜券在握地下了最后一个棋,“这是最后一局,马上便要用膳了。”

“所以,我不能这么衣衫不整地出去,明白了么?”

庄蘅明白又不明白,点了点头,但没有动弹。

他提醒道:“过来,这衣裳是

怎么成这样的,你一步步帮我还原。”

庄蘅第一次明白什么叫玩火自焚,作茧自缚。

到底是棋差一着,最后她还是玩不过他,谁让自己当初非要想着折腾他的?

她顿时怂了,小声道:“这不大好吧,毕竟涉及男女大防……”

谢容与忍不住笑了,“男女大防?”

男女大防在他们这儿早就不存在了。

“现在怎么想到男女大防了?那方才让我松开领口解了革带的人又是谁?方才便没有男女大防了么?庄蘅,你还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