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你逃出来也要瞒着他吗?”
“当然。”
“那你恐怕得离开京城先避避风头,再回我这儿。你若是真的逃了,他能把这京城掘地三尺。”
庄蘅迟疑道:“不会吧?”
他那样的一个人,什么人都他而言应当都是浮云,他也不过是此刻还对她有些兴趣,才这样上心罢了。
忆柳又道:“谢家不好吗?为何要逃?”
“谢家不好,我的阿姐就是在谢府去的,我不喜欢那里,更不想听国公府的宰割。”
关于谢家和国公府的秘密,她并没有一一说出。
这件事知道的越少越好,更不该把忆柳牵扯进来,所以她只是避重就轻地说了一些。
“那这些日子,你便好好练琴,等到你逃出生天,便可以直接来这儿了。”
庄蘅点头。
等到结束,芙蕖抱着琴跟在庄蘅身后离开,庄蘅一出琴坊,便看到外头的马车。
有的时候谢容与这个人耐性很足,譬如现在,能在马车上等她这么久,有的时候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