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却抱紧了她,“做什么?”

“我下去看。”

“就在这儿。”

“当着你的面?”

“不仅当着我的面,我来动手也可以。”

庄蘅没说话,正在犹豫。

谢容与的手却已经搭上了她的肩,指尖落在褙子的边缘,“那便我来。”

庄蘅刚想说“算了吧还是我来”,他却已经轻轻揭开了褙子,露出她雪白的臂膀。

其实对于她而言,脱个褙子并不算是什么很害羞的事情,但当着他的面,两个人坐得又这样近,还要眼睁睁地看着他帮自己脱掉褙子,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于是她一横心,直接道:“我自己来。”

她推开了他的手,低着头脱掉了褙子,露出里面红色的抹胸。

她今日穿了一件妃红浅金海棠花鸾尾长裙,艳丽的红衬得她的肤色愈发白皙。罗袖半掩是一种美,日光下直接露出一截玉臂则是另一种美,恰如羊脂美玉,细腻莹润。

谢容与便想起了那一句:皓腕凝霜雪。

她自己微抬手臂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守宫砂的痕迹,便道:“没有。”

“那我可以把衣裳穿上了吗?”

“别急。”

“为何?”

他并没有回答,反而抬眸道:“来人。”

有婢女进来,他又道:“把东西取来。”

她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