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你什么了?”

“老生常谈的话罢了。”庄蘅灵机一动,忽然道:“对了,她还提到你了。”

对于沈思雁,庄蘅是气得牙痒痒,对于她不仅侮辱自己,还毁了自己一把琴的行为格外愤怒,所以如果谢容与知道她提起了自己,那么他决定不会容忍。

这叫什么,这叫借刀杀人。

只能说,和谢容与待久了,有些计谋使得得心应手。

庄蘅觉得自己变聪明了。

不料谢容与却比她想的更聪敏,一眼便看出了她的阴谋诡计,“果然,调教你久了,你倒是有几分像我。如今还知道借着我的手来替你自己报仇。”

庄蘅傻眼,“你看出来了?”

他微微笑,“你是觉得我不如你聪敏?”

“当然不是。”

“日后遇到这种事,你不如直接同我说。费心想这些我一眼便能看出来的拙劣手段,还不如直接开口来得快。”

他循循善诱道:“来,直接告诉我。”

庄蘅开不了口。

若她能借着他的手帮自己报仇自然最好,但要她直接开口让他帮忙,她是不愿意的。毕竟这就变成了明面上的恩情,欠的太多了,她日后要怎么还才好呢。

于是她摇头,“不必了。”

谢容与眯眼,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对他戒备又冷淡。他并不介意她借着他的手做些什么,但要让她真的开口时她又不愿意了,这完全可以说明她对自己的态度。

“这让你很难开口?”

“我不好真的麻烦谢侍郎,所以实在开不了口。”

他冷笑了声,“庄蘅,我看你是忘了我们之前到底有多熟稔了。”

说罢,他便起身,径直走到庄蘅面前。还未等到庄蘅反应过来,他便已经拦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