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格外紧张地坐了下来,开始抚琴。
抚是抚了,但弹错了几个音,她心里安慰自己,反正他也听不出来。
谁知一曲毕,忆柳问谢容与道:“谢侍郎觉得如何?”
“除了几处失误,其他倒还好。忆柳姑娘费心调教她了。”
庄蘅听完后的反应如下:
哎他怎么听出来的?还以为能蒙混过关呢。
他果然是聪敏啊,果然是喜欢听琴啊,
这都能听出来。
还有,他方才说的那话怎么像是爹爹带着自家闺女到琴师面前,嘱托道:我家这四姑娘劳你费心了。
总体来说,他的点评让她心服口服,至少比庄安好上很多。
庄安除了一味的打压,其他什么都没有。
忆柳笑道:“谢侍郎言重了,四小姐一向勤恳,这也不是我的功劳。”
谢容与起身,从屏风后走到庄蘅面前,对着她道:“琴弹得不错,倒也没枉费我这片心意。”
忆柳对庄蘅道:“我先出去,你们二人谈。”
她刚想叫住忆柳,忆柳却已经推门出去了。
谢容与在她面前坐下,伸手抚了把琴,庄蘅道:“谢侍郎今日怎么来了?”
“昨日宫中设宴,有琴师去宫中弹奏,我这便想起了你,今日正得闲,便来瞧瞧你。”
“我弹得不大好,谢侍郎见笑。”
“非也,至少你比谢容止要有悟性一些,幼时我同他一同学琴,只深觉朽木不可雕也。”
“那他后来是不是便不学了?”
“不学了的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