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

“为何?”

“等会回答你。”

他反而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轻轻掀开她的衣袖,随意瞥了几眼,便放下了她的手,“恢复得不错。”

尔后他看向她,“对了,还没问你,你为何要学琴?”

庄蘅想,这个问题怎么有些似曾相识。

啊,沈思雁也问过她。

她还真的

得好好答。

于是她就把回答沈思雁的那段话又复述了一段。

“庄蘅,可别骗我,我都知道。”

你又知道。

他还真是和沈思雁一个毛病。明明都知道,还偏偏要来问她,然后又说她扯谎。

她真是难。

于是她只能老老实实道:“因为爹爹他们觉得我要嫁进谢家,总得有点本事,所以就送我来学琴了。”

他挑眉,“我明白了,你学琴是为了弹给谢容止听的。”

庄蘅语塞片刻。

天地良心,这能一样吗?

什么叫弹给谢容止听?

“才不是。”

“不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