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与并没觉得有多疼痛,只是感受到庄蘅咬了上来,毕竟小姑娘一向最是牙尖嘴利。他轻轻蹙眉,放开了她,摸了把自己的脖颈,发现指尖上有些血迹,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口中却还是淡淡道:“庄蘅,你是狗么?”

庄蘅心想,咬你一口怎么了,反正你又不怕疼。

还有,我才不是狗呢。

但咬完她就怂了,忽然发现自己咬得有些狠了,他的脖颈上有道清晰的咬痕,还出了血,更要命的是,上头还沾着自己的唇脂印。

完了。

总体而言,她还是一个很怂的人,于是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手,轻轻在他脖颈上擦了擦,好歹是把唇脂印擦掉了。

然后她就乖乖低头,绞着手,不敢看他。

谢容与本想好好找她算账,不是为了她咬了自己——毕竟她咬就咬了,只能证明她牙口好,而是为了,她为何偏偏要咬在这么明显的地方。

明日他还要上朝去,他该如何示人。

他之前一向对情爱无意,若是被人看到,只会平添众人的好奇和遐想。

但看到她没说话,只是低着头,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只能伸手,替她抹去因为咬了他而有些花了的唇脂,随后用帕子拭了手,一句话未说便下了马车。

庄蘅愣了,他居然没找她算账?

好生奇怪。

她心里疑惑着,坐了下来,赶紧让车夫往国公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