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两,那等会便去我房中,我给你补上,如何?”

谢道全立刻低头道:“逸安一片好意,为兄心领了,但实在不必了,我怎么好意思。”

谢容与轻嗤一声,略有些不耐道:“不好意思还杵在这儿做什么?听你说这么久,我也早就不耐了。”

他有些尴尬,却只能诺诺退下,还没来得及离开,便听见有婢女从房中出来,慌慌张张道:“夫人方才去了。”

虽然庄蘅早就做好了准备,但听到这个消息时还是难受得像是被人揪住心口了一般,她只感觉自己浑身都发冷,似乎正在冰冷的湖水中下沉。她浑浑噩噩地往后退了几步,蹲了下来,半晌才开始落泪,紧紧抱住了那包裹。

下人们顿时便开始忙碌起来了,庄蘅用余光看见谢道全进了房中,尔后便是一阵吵嚷声。

又过了片刻,谢容止似乎也来了。

他的目光落在庄蘅身上,叹了口气,却不紧不慢地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道:“四小姐,节哀顺变。”

她无暇顾及他,没有说话。

他又道:“你冷吗?需要我给你披件衣裳吗?”

她缓缓摇头,但还是没有说话。

谢容止在此处待得也甚是无趣,总觉得自己好歹来了,安慰的话也说了,那便可以离开了。于是他又等了等,最后温和道:“那你一个人待一会儿吧,我先离开了,若我能帮上忙,你尽管来找我。”

尔后他便施施然离开了。

庄蘅当时想,庄窈和阿娘的命运多么相似,都是遇到了凉薄的夫君,都在生产时落下病根,最后逝世。

一想到这点她就很难过,她也听不进谢容止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