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蘅还想说什么,庄初却悄悄拉了拉她的手,冲她摇了摇头。
她只能理了理衣裳,准备去祠堂,却听身后那妇人道:“国公府的四小姐本事倒是格外大,也不知是否是同咱们李家结了仇。若真是如此,那咱们可要好好同四小姐求求情。”
庄蘅困惑,转身道:“我斗胆问一句,夫人这是何意?”
那妇人却笑着对庄安和周氏道:“你们二人恐怕还不知吧。咱们李家有个孩子叫李栩,同四小姐沾亲带故,可以以兄妹相称,这点你们也是清楚的。但这孩子前些日子去了,据说是有人寻仇,在谢府外要了他的命,至今这人也没有找到。这便罢了,我本也不想说些什么,只是李家后来托人打听到,那日他出府便是要去谢府寻暂时借住的四小姐,他可是死在她面前的。所以李栩的死,到底同她有些关系。如今见了咱们,她不仅没有任何愧疚之心,反倒是处处不尊重,桀骜跋扈,真不知国公府怎么如此教导子女的。”
她说的话大部分属实,但庄蘅知道,那日杀了李栩的人是谢容与。只不过他有通天的本事,才能在杀了李栩后安然无恙。
一时府中众人都惊了惊,庄安气得脸色发青,颤抖着手指着她道:“跪下!”
周氏也道:“你竟然如此大胆!如今是愈发无法无天了。”
庄蘅知道,如果自己同他们说,李栩是谢容与杀的,那她便可以轻轻松松地
同此事撇清关系。
但她犹豫片刻,还是抿唇,没有将此事说出去。
不知为何,她还是不愿意直接将谢容与供出去,因为这肯定会对他不利。
那妇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说话。庄蘅慢慢跪了下去,也没吭声。
庄安道:“还不快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