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蘅心想,上药?我拿个毒药撒在你伤口上你就老实了。
她又不是没拿金簪捅过他,他还真是……既不怕疼又不长记性。
不对,可能就是因为他不怕这疼,所以才屡屡重蹈覆辙。
庄蘅顾左右而言他,“我只是来看看侍郎,既然没事,那我便先走了。”
其实她这个人在某些方面的感知十分迟钝的,但是此刻她也能感觉到,如果她留下来,其实并不大妙。
而在谢容与看来,她说的这句话便是这个意思:我来看看你,既然没死,那我便走了。
还颇有些遗憾的意思。
好像他没如她所愿地死去,实在是阻碍了她同谢容止的幸福。
“谁许你走了?你还真是敷衍,是觉得我好糊弄?”
庄蘅退后几步,开始找借口,“谢侍郎,不是我不愿给你上药,实在是……我见不得血,一见血就发晕。”
他冷静地直接戳破她的谎言,“是么?那前几日你阿姐生产那日,你不也照旧闯进去了?”
庄蘅继续圆谎,“我见不得男人的血。”
“你之前又不是没让我流过血,四小姐,你还真是谎话连篇。”
完了,忘记自己捅过他的事了。
自己果真是记性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