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能不能成功,逃出去后如何存活,她还没想好,这些都还需从长计议。
谢容与固然是个反派,但谢容止也不是什么良善之人。她既然已经打定主意要离开,那她在国公府和谢容止面前就更需好好伪装一番,伪装成顺从乖巧的模样,让他们不起疑心才好。
后头的几日她都在谢府待着好好照料庄窈。
不过几日,庄窈已经瘦削不少,谢道全却没有露过一次面,庄蘅心里忿忿地骂他几句,但转念一想,他不来也好。庄窈这几日病症加重了些,咳嗽得愈发厉害,庄蘅心里也是难受,总开心不起来。但谢容止来找她时,她却很能敷衍他。毕竟她一看就是个单纯无害的姑娘,同他说话时笑得眉眼弯弯,总让人觉得她是真的开心。
不止谢容止,连谢容与都觉得她在他面前是真的开心。
她对着谢容止笑得总是温和灿烂,她从来都没有这样对他笑过。
他上次是不是说过,不许她在他面前那般喜形于色?她却还是不长记性,即便阿姐生病了,她在他面前还是这样发自内心的开心。
她对着他的时候,总是疑虑、客套、敷衍,连装模作样的功夫都不肯花。
谢容与控制不住自己内心阴暗的欲念,他还是无法制止地想,他的那位弟弟彻底消失了才好。
不过只要两人并不过分,他都能忍受。直到第三日,他发现他之前给庄蘅的那只香囊被他摘了下来。
庄蘅摘下它是因为,谢容止又给了她一只新的香囊。
他给她时道:“四小姐不如把这只先摘了吧,到底是二哥给你的,你如今还带着,并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