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众人皆忙活起来,不过片刻,沈思雁、谢容止皆到了场。

谢容与面无表情地看着沈思雁,口中吐出的话却不大好听,“跪下。”

她早就发现形势不妙,立刻跪下,哭道:“侍郎恕罪,是我的错,看在谢家同沈家的情面上,求侍郎宽恕我这一遭。”

他听了这话,却微微笑了,如沐春风,“我确实是看在谢家同沈家的情面上,否则,你根本活不到现在见我的时候。沈家既然不会管教子女,那我也只好勉为其难地帮忙,今日我便会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沈思雁哭得气喘,“侍郎……”

一旁的芙蕖看着她,冷着脸。

“咱们出去。”

她不知道谢容与是何意,众人却只能跟着他,一路又回了明湖边。

众人这时才猜到谢容与的意图,沈家夫人忍不住上前道:“侍郎,她不会浮水,若下水了,定会有性命之虞。”

他抬眼,“庄蘅不是也不会浮水?难不成她下水便不会死了?”

他看向沈思雁,“跳下去,我便饶你一命。”

沈思雁颤抖着落泪,“不要……”

谢容与不耐,一把抽出身边侍卫的长剑,将利刃架在她的脖颈上,“不跳便是死,你自己选。”

一旁的谢容止白着脸,实在忍不住,上前激动道:“二哥,你实在太过了。庄蘅到底没事,看在沈家的面子上,你又何必如此赶尽杀绝?她必定已经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