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蘅蒙了。

穿书前她确实是个高等学府毕业的人,但不代表她会行酒令。

但她不能说不,于是只能饮了口桃花酒,觉得这甜酒都苦涩了起来,鼓着嘴冥思苦想,最后还是只说出了一句不知道有没有记错的古诗。

众人听了这句,都忍不住掩面笑了。

于是她立刻便知道了,自己果然记错了。

好丢脸。

沈思雁一边略略讥笑着,一边道:“咱们方才说了,说错的人可是有惩罚的。”

庄蘅道:“是。”

“那我便罚你去船头给我折一枝荷花来。”

明湖中有不少荷花,彼此小舟正停在荷塘旁。

芙蕖立刻道:“我们家小姐怕水,不知……”

“四小姐,愿赌服输的道理你还是明白的吧?别坏了规矩,只会让旁人觉得你让国公府蒙羞。”

庄蘅咬唇,心想,等我摘了荷花,你看我会不会直接扔在你的脸上。

欺负人欺负得这么明显,真当她是傻子吗。

她没说什么,直接掀了帘子出去,蹲在船头,伸手准备折下那荷花,却不料那荷花格外滑,这船又忽然动了一下,开始往另一面移动,她脚下一滑,便直接往前倒了过去。

芙蕖惊呼一声,正想伸手拉住她,却不料她已经直直地扎进了明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