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有余悸,只能缓缓舒口气,觉得还是得离他远一些才好。

路上周氏蹙眉对她道:“你没有招惹那谢侍郎吧?”

她摇头。

她何时招惹他了,明明都是他在强迫自己好嘛。

待回了国公府,庄蘅依旧不咸不淡地过。

只是她发现,上次她向谢容与说起的那位常常秘密来国公府找庄非的男子,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兴许是死了。

按照谢容与的手段,一旦盯上了他,必不能让他好好活着。

她也一样。

他像是盯着猎物一样盯着她,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视线下,就像她被他救下来的那一日,他对她说的话。

他还真是说到做到。

不过她在国公府的日子好多了,原因简单,既然众人都已经准备把她送进谢家做筹码,而她又格外乖顺,那他们自然也没有磋磨她的必要。

庄初又因为婚事已订,每日郁郁寡欢,甚至不愿出房,于是能奚落她的人也没有了。她过了几个月的艰难生活忽然变好了,还让她有些不适应。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庄初对她的态度也友善多了,只是仍旧不太愿意搭理她。

庄蘅不过是个国公府的庶女,生母出身低微,所以京城中各家小姐的雅会,或是哪家办喜事,总轮不到她参加。

但这次不同。沈家夫人是周氏的亲姊妹,沈家老人做寿,自然要让庄初出席。只是庄初这几日不知是否是忧思成疾,身上一直不大舒服,便只能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