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一旦承认,就是在承认自己同她云泥之别。他满腹算计,不择手段,和单纯胆小的她有着天壤之别。
于是他没有开口。
但他知道,这不太妙。
他不齿于在她面前表现真实的自我,何尝不是一种软肋。
他心底的情绪格外复杂,搅得他心烦意乱。
他何尝不知道自己本来就不该招惹她,但看到她同谢容止在一处时,还是会怒火中烧,甚至无法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那一刻,他不管她是弟弟的心上人,不管她即将嫁为人妇,心底只有一个声音:她只能是他的。
庄蘅并不知道谢容与心底的想法,只是见他迟迟不开口,只能道:“谢侍郎,你若没有其他的事要吩咐,那我便先离开了。”
他却抬眸,一字一句道:“坐好,莫要动。”
“谢侍郎还要做什么?”
“乖乖陪我坐一会,我便放你走。”
庄蘅只能继续软着身子坐在他身上,垂眸,不去同他对视,却能感受到他的目光正在她身上不断逡巡着,游移着。
那目光从她的脸上滑落到锁骨,再一路向下,那般炽热,她只是被看着,便不自觉身上发烫,好似被他一件件剥开了衣裳,露出白皙的肌肤。
她刚忍不住,准备开口问他可不可以离开,却见他忽然伸手,手指碰上了她的唇。
她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身子不自觉往后仰,他的另一只手却立刻往前揽了揽,不容许她与他之间有任何的距离。
谢容与方才一直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