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容与瞥了一眼周氏,她只能又看了看庄蘅,自己先行离开。
他上前一步,她却立刻本能地后退。
他蹙眉,“庄蘅,你又发什么疯?”
她却不紧不慢道:“谢侍郎,我已经同三公子订婚了,男女大防要注意,咱们还是保持些距离的好。”
他笑了,“订婚?保持些距离?那晚你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是谁求着我说不想嫁进谢家的?”
庄蘅偏头,无辜道:“那晚?哪晚?那晚我醉了,醒了以后什么便都不记得了。至于之前我确实是一直求着谢侍郎帮我,只是侍郎不也一直不答应吗?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再劳烦侍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本来也无力更改,也只能逆来顺受罢了。”
“说气话?这对我没用。”
“我哪儿敢说气话,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之前承蒙侍郎照顾,在此先谢过了。只是我既然已经同三公子订婚,我也不好再同侍郎有过多接触,侍郎见谅。”
她说完行了礼便准备离开,谢容与在她身后气得发怔,半晌才遥遥道:“庄蘅,我看你是真不想活了。”
庄蘅想,我就是太想活了,才要离你远一些。
她假装没听见,赶紧往正堂走。
用膳时,庄蘅专心致志,冷不防抬眸,却看见了谢容与。
他正隔着人群死死地盯着她。
她吓得赶紧低头。
谢容与确实很愤怒。
从前他一直云淡风轻,因为所有挑衅过他的人最后都会死,他没必要浪费情绪。
但他唯独把庄蘅留下来了,并且纵容得她现在学会了反咬自己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