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蘅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不远处的谢容止看。
她正在研究他今日的衣裳,想着这衣裳做得真好,也不知是在哪儿做的。
谢容与却一下便捏紧了手中的酒盏,连身旁的人在说些什么都没听清。
“谢侍郎?”
谢容与回神,神色如常,对身边人道:“接着说。”
他觉得这不大对。就算他是在气自己救的庄蘅是个没安好心的小姑娘,但为了旁人花费太多不必要的情绪也并不对,这并不符合他往日的性子。
他什么时候花过心思为了一个根本不重要的人而愤怒?
于是他忽然有些烦躁起来。
她去看谁,本来也同他无关。
等到宫宴正式开始,已是戌时了。
当今天子年轻,面相清秀,举手投足都有文人之气,庄蘅不自觉想,其实他若放心,身边放一个谢容与也不错,毕竟他能做他的刀。
至于谢容与是否心甘情愿做他的刀,她便不清楚了。
菜肴丰盛,庄蘅看着流水一样被端上来的珍馐美味,不自觉咽了咽口水。有一道荷叶粉蒸肉格外香甜可口,她三下两下便将它处理干净了,吃完后还是欲罢不能。
身旁的庄初正准备也去尝尝这荷叶粉蒸肉,见庄蘅对着那空了的玉碟发愣,便面无表情地将自己的那盘推给了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