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明白,心想真是浪费自己对着庄初笑了那么久,这两人果然还是没变好。

可是当时谢容与根本也没说要帮她出

面啊。

庄蘅只能把他的行为归结于爱得深沉,爱得隐秘。

这小子到底还是惦记自己。

啧啧啧。

但谢容与交代给她的任务却让她很苦恼。

对于庄非,她的情绪其实很复杂。

虽说他无情无义,弃自己和阿娘于不顾,来日自己即将要嫁给谢容止恐怕也是他的好手笔,但他到底是自己的同胞兄长,让她不带任何心理负担地迫害他倒也难。

更何况,她平日里根本没什么机会同庄非见面,要去观察他有何异样,还要拿到能做证据用的信物,更是难上加难。

不过下次同谢容与见面也不知是何时,她倒也不用着急,大可徐徐图之。

却不料她这个算盘打得并不算好。

毕竟她忘了,他有的是法子盯着她。

庄蘅每日装模作样地去庄非处溜达一圈,再回自己房中冥思苦想原书中对庄非的描述到底是怎样的,以便给谢容与交差,就这样过了近一个月。

诚如庄初所言,国公府上下现在并不敢名正言顺地对她做出何种惩戒,但言语上的奚落却少不了,且愈发尖锐起来。

但庄蘅一向是个乐观的姑娘,觉得只要能让她按时用膳就已经是最大的幸福了,于是也根本不大在意。再者,庄家人讽刺人虽尖锐但大多隐晦,她也不大能听得明白,索性继续乐乐呵呵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