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可怜人,可怜人要向旁人求的太多。
回了国公府,什么人也求不到时,不知她又会如何。
他倒也不是对她有什么眷念之情,只是除了她,身边人要么对他满是算计处处争锋,要么便是卑微俯首,都没她那么有趣儿。
她仅有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他一眼便能读懂。
今日是中宫生辰,谢容与自然要出席。
坐上席位,他慢条斯理地用目光四处逡巡,随口问了身边的宫女,“国公府来人了么?”
那宫女恭谨答道:“国公府的来的女眷是庄三小姐。”
他清楚,来的人当然不会是庄蘅,她不过是个不受宠的庶女,国公府定不会让她出席。
不过转头他便去寻了礼部的几位官员,对他们道:“五日后也要办宫宴,记得单独下帖子给国公府的庄四小姐,让她同三小姐一同出席。”
那几位官员自然是唯唯诺诺地应了。
于是五日后,庄蘅便莫名被放了出来。
她自己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便去问芙蕖,“是爹爹想通了,觉得不该生我的气,才放我出来的吗?”
芙蕖摇头,“那倒不是,是宫中给小姐下帖子了,让小姐陪着三小姐一同赴宴。”
庄蘅哦了声,还是没太想明白为何会让她出席。不过只要能出去便是天大的好事,于是她乖乖坐在镜前,任由芙蕖替她梳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