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冷哼一声,“三日,若三日之后,他们拿不出银两,那你便等着死吧。”
庄蘅很哀伤地坐在原地,觉得事情的走向有些不妙了。这人不是谢容与,谢容与总说何时是她的死期,但他不会真的手刃了爱人。
她在绝望中等了整整一日,才有人送饭进来给她吃。
她蒙着眼把饭一口一口全部吃完,心想,若是一日只有一顿,那么今日便很有可能是人生中的倒数第三顿饭了。
她吃着吃着便哽咽了,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落,再就着饭塞进嘴里。
那人不耐道:“做什么?”
他见过有人像她哭得这般伤心,但没人像她这样哭得伤心却又把饭吃得利落。
庄蘅没理睬他,继续边哭边吃,吃得一粒饭不剩。
她在绝望中昏昏沉沉地待了三日,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要命丧黄泉了。
当人反复浸泡在绝望的情绪之中,便最容易崩溃,庄蘅自认为心理素质良好,却也在这种“我到底会不会死”的矛盾纠结中崩溃了。
第三日,她在椅上坐了很久,估摸着已是黄昏时候,仍然没有人放她走。
她想,自己活不过今晚了。
发现庄蘅不见时,谢容与正同人商议玉带之事。
庄非那玉带是端王所赐。
以他的品阶,本无权用玉带。端王是当今天子的叔父,有权有
势,皇家亲眷中最贵。私相授受大臣玉带,其心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