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道:“当然不止。该算的账我会一笔笔同你们算清。你们拿那件事来要挟我已经够久了,还真以为我会坐以待毙甘心给你们当棋子?之前我生生受了父亲几次惩戒,现下不会了。”

庄蘅在旁听得云里雾里。

她听不明白两个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但总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谢容与没去再看弟弟铁青的面色,反而又嫌恶地看一眼地上的李栩,“本来我是要去见陛下的,偏偏出府时让我衣冠不整,真真晦气。”

庄蘅继续愣愣地看着两人。

谢容与径直回府,只留下面色不虞的谢容止。

他勉强缓和了神色,对庄蘅道:“无事,你莫要听我二哥胡言乱语,咱们回去吧。”

身后有人在收拾李栩的尸身,她也不想再在此处久待,便赶紧跟着谢容止回去了。

方才谢容与和谢容止说的话太过复杂,她需要好好思考一番。

谢家同谢容与关系冷淡的原因找到了,当然,前提是谢容与说的都是真的。

至于那件能用来要挟谢容与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她不得而知。

她总觉得自己不该知道这些。

一个月后她便要回国公府了,过多地掺和进谢家的事情并不大好。

她只是想让谢容与稍微帮帮她,却不想莫名其妙参与了这两兄弟的明争暗斗,又窥见了谢家阴暗的一面。

她有些害怕了。

如果谢家真是这样,那么她能来这里有什么阴谋也不是不可能。

庄窈回来时,便看见庄蘅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游离恍惚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