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蘅罕见地不耐道:“有什么事儿便说。”
可惜她就算是冷脸说话也没什么震慑力。
“我好不容易来见你一次,你这么不耐做什么?姨母离世,我们都未去送她,今日我便带了些银两来,算是我们的一份心意,你便收着吧。”
她看也未看,直接道:“不必了,拿回去吧。”
“姨母都已然离世了,再怎么样也于事无补,你收了这银两才有用。”
“你在国公府一直过得不大好,我知道,不如我去同周夫人说说,让你给我做妾,我定会好好待你的,如何?你也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庄蘅冷哼了几声,“痴心妄想。”
李栩却恼了,“我让你做妾你还不乐意了?让你不用在国公府受苦,你还不感激我?难不成你是攀附上谢府的三公子了?怪不得不愿意呢,恬不知耻。”
庄蘅是个现代人,所以听得他满口胡吣只觉得讽刺。让她去做妾,是在救她出苦海,所以她该感激涕零。但若是真的喜欢,只是给个“妾”的名分,还要她感恩戴德,这合理吗?一旦谢容止在身旁,她即便什么都没做,那便是“攀附”,而攀附便是恬不知耻,因为真正的好女人便不该主动,只能被动地等待着像他这样的男人来给予所谓的救赎。
不仅是他这么认为,国公府的周夫人和一种女眷也都
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她才觉得可悲。
她鄙夷地看着他,“我瞧着是你得了失心疯,回去好好找大夫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