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此事本也不是你的错,谁也不知他会在这儿动私刑。”
他叹口气,面色仍然凝重,“二哥做事一向如此,府中人早已习惯,只怕吓到你。”
“那府中人都不喜他,是这个缘故吗?”
他愣了下,不意庄蘅会有兴趣探究谢容与,“是。”
“那他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他幼时也是如此吗?”
谢容止点头,“府中众人一直待他极好,谁知他却是天性如此。”
庄蘅心想,谢容与若是一直都是如此,那也没什么救了,这种官配,不要也罢,她还不如早些离他远远的。
谢容止送她回去,又道:“你莫要怕,无论如何,我会护你周全的。”
庄蘅却笑着道:“多谢三公子,我不怕。”
他诧异道:“不怕?”
她点头。
虽说谢容与这人不是正常人,但既然是官配,总不能真的杀了她,她也没什么好怕的。
他的目光沉了沉,却还是道:“那也好。”
回去后,庄蘅一直在思考。
作为一个现代人,该有的正常思维她当然具有。
兴许这里的人都以为他是天性如此,但从现代心理学角度来看,天性如此的几率非常小,相反,幼年时期的经历以及个体在成长过程中的认知发展对他性格养成的影响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