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他看上了她的玉佩,准备巧取豪夺。
谢容与又一次被这姑娘的愚钝给气笑了,他将玉佩搁下来,“想要这玉佩,那接下来便我问,你答。”
他真的怕庄蘅下一句是“那我不要了”。
按照她这莫名其妙的性子,也不是不可能。
那他去寻这玉佩便毫无用处。
但幸好,她还是格外重视这玉佩,立刻点头,“好。”
“来谢府前,庄非可有交代过你什么?”
“没有。”
“你们既是亲兄妹,你离府,你们二人都不交谈一二?”
“阿娘离世他都没来过,我离府他便更不可能看我了。”
“昨夜真的只是为寻玉佩?”
“是。”
这么一看,她进谢府,确实没什么别的意图。
他对她想要探究的心也淡了下来,索然无味起来。
到底也只是个小姑娘。
以她这样不大聪明的脑子,庄非也不至于派她来谢府打探什么消息。
她既然对他没别的意图,那他也没功夫继续在她身上耗下去了。至于她和谢容止的事……他也没闲心去管。
他将玉佩递给她,庄蘅道谢,拿着玉佩走了。
这次玉佩事件后的好几日,她再没见过谢容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