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青自然不客气,点了个驱寒汤,再请了个搓澡工,一个胖婶拿着个澡巾仔仔细细将她从上至下搓了一遍,让人感觉轻了一斤,再泡进飘着生姜艾草花椒的浴汤中,汤水暖阳阳的,热气几乎要侵入人的骨头缝里去,将积攒的寒气都给赶走。
有些渴了饿了,再点一份荔枝饮,一份点心拼盒,渴了便揭开盖子抿一口清甜的荔枝饮,饿了打开食盒,捡一块小巧漂亮的点心,这些日子受的寒冷奔波都随着汤书从下水沟里流走。
刘青青是个大方的,请点单的水姐儿帮她隔壁的卢思瑶,男池那边的刘青青都来了个一模一样的套餐。
最后再重新要一同热水,冲洗干净,穿上师娘做的软软合身的衣裳,清清爽爽回卢家。
家里夏氏收拾好床铺,安排郭守云住书房,刘青青和卢思瑶挤一屋,刘青青好奇:“师哥们去哪里了?”
拉抖着被子的夏氏解释:“他们在翰林院实习编书,等着候补实职,天黑色才归家。”说起这个,夏氏无奈叹气:“等着授职的进士不知凡几,不晓得要等到什么时候!”
书房里,卢雪樵从衙门回来,也和郭守云说起同样的事情。
郭守云想了想道:“师尊,不若想想办法,让师哥们去边城吧,那里百废俱兴,需要大量的官员,虽说清苦了些,总比在上京蹉跎岁月强。
在翰林院编书,师哥们人言轻微,即便耗费心血编纂出些传世之作,只怕留名的也是上头的大人。”
卢雪樵点点头,他便是这样熬出来的,何尝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