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适才那人明显是赵人的相貌,能穿过官道冒着风雪来给哥哥送被子衣物,不是偷奸耍滑之辈,不要妄造杀孽!
再说,如果他真是奸细,行李里埋伏着贼人,你我两人打得过来么,何苦给自己找事,把人赶走就是了。”
上头两个副将两个命令,我们能怎么办?老老实实守着城门,只要不是金人进攻,我们糊弄过去就行,射杀了人也好,活捉也好,一级一级上报处理,都挺麻烦的。
他恨恨的叹口气:“哎,都怪那些可恨的奸细,一群没骨头的杂种!”
看到墙头的弓箭,黑炭嗷一声,早领着小弟们拉着雪橇飞快离开,刘青青浑浑噩噩坐在雪橇里,心脏像被挖空了,成了一副空壳子。
到了一处背风的小坡后停了下来,黑炭爬上雪橇,挤在她面前,舌头舔了舔她脸颊上的泪痕,用脑袋拱了拱她。
温热的舌头上全是口水,刘青青习惯性嫌弃的推开它,惊醒过来,擦干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泪,重新戴好口罩,紧紧抱住大黑狼狗:“炭炭,阿云被抓走了,说明还没死,我们去救他好不好?”
黑炭:“嗷呜嗷呜……”
刘青青第一次来草原,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四周都是白茫茫的雪原,哪里找得到。
她把目光重新放到黑炭身上,解开行李,从棉被里掏出肉块投喂给狗狗们,拍拍它们的脑袋:“行,就靠你们了,只要找到救出阿云,肉块要多少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