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志城羞愤得满脸发紫,一脚踹在他身上:“混账,我的坐骑不是还在么,放倒了炖熟就是,天使也是你可调侃的!”
他捂着肩上沁血的伤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转身对着两人连连道歉:“实在对不住,这不堪大用的副官,就是上不得台面,等我好了,定然重重惩罚与他!”
郭荣被他踹倒,也不起来,也不认错,直挺挺的跪着,嘴里嘟囔着:“坐骑是用来杀敌的,可不是用来给人打牙祭的!”
郭志城气得直瞪眼,却疼得瘫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将手边的墨盘狠狠砸了过去,却因虚弱无力,半中便掉到地上,碎了一地。
也是凑巧,残墨飞溅,污了杨民和张袍俀精致的下摆。
两人对视一眼,起身相劝。
眼看郭荣直挺挺的跪在那里犟着不动,郭志城气得肝疼,抽出腰间的鞭子,挣扎着去打他,偏偏那个郭荣是个狡诈的,看着鞭子飞来,往杨民两人身后躲,滑溜如泥鳅,一边躲一边翻白眼:“将军,就是打死小的,也弄不来酒菜”。
郭志城气急出手,准头不如平时,杨民张袍俀结结实实挨了好几下。
眼看郭志城就要逮住他,郭荣一个矮身,翻身从窗子跳了出去,还大声嚷嚷:“将军,与其把它吃到肚子里,还不如给我,我骑着去杀敌”。转身便消失在墙角。
郭志城痛心疾首拍着桌子:“下官驭下不言,冲撞了二位大人,真是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杨民手臂上的鞭子印火辣辣的疼,腹诽不已,好家伙,这双簧唱得真漂亮,这要是奴下不严,谁才严啊,今日这哑巴亏算是吃定了。
张袍俀冷哼一声,忍者脖颈上的火烧火燎的痛,从牙缝里挤出安慰:“将军言重了,郭副将性情中人,爱惜战马,我等理解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