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王爷虽然显贵,上面还有个皇上呢。
被他这么一分析,温如初惶惶不安的心,安稳了些,实在是他在京城长大,对那些达官贵人的霸道深有体会。
他扶额:“你说得有理,无论是谁,铁矿的事,他们定然不敢再伸手。可能在其他地方为难我们一二。”
只要不是明抢就行。
“南安府远离中枢,他们想使绊子,手也伸不了这么长,我们缩在南安府老实窝着,等过些年这件事淡得差不多了再上京。”
他有些怜惜的看着郭守云:“可惜你的功名,要磋磨几年!”
郭守云躬
身行礼:“温大人谬赞了,上次小生拿了案首只是侥幸,南安府贫困,许多学子的书都是自己抄的,注解更是没看过。我因“妻族”不予余力支持,家中藏书无数,暂时比别人多背了些书,但是论学问,我还差得很远,大人千万莫再说这样的话了。”
前些日子,刘有山教育他为夫之道,他便爱上了这样的字眼。
对着刘青青口花花的时候,有种隐秘的期盼,不晓得她是有个什么样的回应。
就像现在,他恭敬的对着温如初回话,但余光却盯着刘青青,发现她根本没在听,心里的小雀跃便熄了下来。
得,又一次失败的试探。
温如初没听出他言语里的机锋,赞赏的点点头,这孩子胜不骄,谦逊有礼,是颗好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