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儿脸上闪过不服,理直气壮:“我现在虽然是外院的,但以后会是内院的,当然要和里面的所有人打好关系,而且守门婆子是我姨妈,我可自由出入。
他们求我帮着买东西,递物件,当然要和我套关系,我不喜欢吃也不喜欢钱,只喜欢听八卦,所以每个房里的小丫头都喜欢找我聊天。”
众人对视一眼,眸子里闪过了然,啧,这是一个有抱负的丫头,为了将来主管后院提前布局呢。
说完,雄赳赳的嫣儿像泄了气的皮球萎了下去,眼里全是迷茫,她原本的目标是做后院的女一号,吃香喝辣享尽富贵,让冯保山跪在她面前求抽打,可是现在,冯府分崩离析,躺在床上的冯保山命在旦夕,她该何去何从?
刘青青看了她一眼,感叹嫣儿的钻营,和郭守云商量:“现在怎么办?”
庞忠已经接受了县衙成个筛子的事实,对罪魁祸首咬牙切齿:“我这就去叫我的侍卫来,先把冯保山这奸诈的小人宰了,然后把那屋子里还在吃喝休息的从犯一并拿下!”
他现在只相信自己从老家带来的侍卫,县衙里的其他人一概不信。之前还抱怨老娘多事,弄两个侍卫跟着他,领着丰厚的薪水,成日间只到处转悠不干活,现在很是庆幸,若没有这俩个武艺高强的侍卫,他早怕已经暴毙了。
郭守云拦住他:“大人且慢!”
庞忠压住心里的焦躁:“有什么事过会再说,晚些时候从犯便跑了!”
魏通判虎目一闪,示意庞忠稍安勿躁,面向郭守云:“守云可是有更好的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