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伺候完老夫人,又带大了温如初,在温家,谁不尊称她一声嬷嬷。她一心为夫人着想,好心却被当做驴肝肺,没得到嘉奖不说,还挨了一顿羞辱,心里哇凉哇凉的。
耿着脖子气道:“老奴老眼昏花,伺候不了夫人,劳烦夫人打发人送我回京便是!”
杨雪眉傻了,不过说了句重话,嬷嬷便仗着是丈夫的奶嬷嬷,要回京告状来拿捏她。气得大口大口的喘气,犹如拉风箱一般。
旁边的双儿见势不妙,立马站出来嗤笑:“嬷嬷说笑话呢,你是老爷的奶嬷嬷,我们夫人尊着您还来不及,如何敢要您伺候。您想念京城里的亲友,想回去看看,不如亲自和大人说去?”
不等她拒绝,两个大丫头便连拖带拽,拱着她往前院寻温如初。
出行在即,留守的出行的签子的各种杂事让温如初忙得焦头烂额,恨不得一个人分成两辨,这个时候温嬷嬷哭哭啼啼寻来,他还当有什么事,吓得抽身折回后院。
双儿嘴皮子利落将事情一五一十说了一遍,两个丫头丢下温嬷嬷,借口后院还要和夫人一起收拾行李转身便走。
温如初黑着脸看着面前委屈的温嬷嬷,还不能恶言相向,按着突突跳个不停的太阳穴道:“嬷嬷,我待阿青姑娘,就如同看一鸣一和一样,你如何能有这样的想法!以后莫要再说这样的话。
既然嬷嬷想念母亲,我这就打发人送你回京。”
他不说还好,一说好似捅了马蜂窝,温嬷嬷哭得越发悲泣,她看四处无人,一面哭一面推心置腹骂道:“如哥儿,你是我从小奶大的,将你看得比眼珠子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