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叫人说的话么。
多少盐商穷极一生找不到一口盐井,她倒好,盐井跑到她家墙底下,她竟然嫌弃盐井占了她的房子。
乡下的一幢房子,能值多少,若让那些盐商选择,肯定用府城的一座五进大宅和她换,不,至少得十座。
同时,他再次感叹刘青青化腐朽为神奇的气运。
一年前话都说不利索的野小子郭守云,通过她的钞能力,读书一年便拿下了童生试案首。
迷障山林在府城豪绅中流转数年,没人有能发现橡胶树的妙用,是人人嫌弃的臭树,到了刘青青手中,变成了日进斗金的橡胶园。
村子里人人嫌弃的盐碱地,到了刘青青手中,变成了价值万金的盐井。
到他这个地位,知道很多时候人力不可为,讲究的是一命二运三风水,顺势而为。
刘青青完全是天运的宠儿,他悄悄在内心,将刘青青的地位拔高了些,不再以晚辈看待,而是当同辈来平视。
卢雪樵思绪万千,面上平静道:“府城有盐引的商家许多,大部分是临期的,不过,遇仙楼盐引是三十年的,想来还能用些年!”
遇仙楼背后是薛阁老,盐运司管不到他家头上。
薛阁老和恩师政见不合,主张和亲公主换取两国边境安宁,堂堂男子汉大丈夫,竟要躲在女人的裙子下苟活,一想起这些糟心事,他的心便好似无数把锥子在扎。
他恨啊,恨自己不是能领兵
作战的大将军,能将金人斩于马下。
可惜,薛阁老把持朝政,排斥异己,打压武官,弄得整个朝堂一片乌烟瘴气,他因私下斥骂薛阁老,被外放到这西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