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刘青青商量:“是不是,重新选块地方起坑放桩?这里以后修一眼水井,也不错。”
刘青青皱眉,有些不甘心,这片地基落在整块荒地的最中央的位置,且是地势最高的地方,背靠后山,面朝河岸,风水极佳。
不过,地桩立在泉眼里,三两年地桩腐朽,房子成了危房,自家盖房子,肯定不能弄这样的豆腐渣工程。
无奈道:“您说这里挖眼井,水质如何,您尝过了么?是甜水么?”
刘有山愣了一下,还真没有。
他顺手将一边的木桶丢下去,打了半桶水上来,双掌相合捧了一捧有些浑浊的水尝了尝。
“呸,呸呸!”
刘有山一口吐出嘴里的水,从扯下腰间的水囊,灌了一大口苏氏给她装的白开水漱口。
“可惜了,这水又苦又咸,是眼苦水井!”
刘青青挑挑眉。
咸?
苦水井的井水不好喝,带着涩味,或者带着腥味,从来没听说过,带着咸味的苦水井。
她若有所思的走到远处刘有山倒水的凹地,正是午时,明烈的阳光,晒得脸生疼。凹地里的水分已经浸湿了土地,将浅红色的地表变成斑驳的深红色。
几颗锯子草焉头耷头的站在那里。
她扯过一颗锯齿草,锯子草中间叶芽的地方,几片新发的新叶,形成了一个能储水的小凹槽,里头被蒸发后,只剩下浅浅一层水汽。
刘青青将草芽摘掉,尝了尝凹槽里的水滴,确实如阿爹所说,除了苦涩,还有一股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