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闲话就像毛毛雨,隔靴搔痒,完全挠在乌龟壳上。
讥讽的人见清水沟的学子,淡漠的排队,彷如没长耳朵,眼皮子都没掀起来,无趣的闭了嘴。
二月的天气,带着寒冷。
考试规定,不允许穿夹棉的衣衫,所有,刘青青给他们准备的布料是特制加厚的粗棉布,比起其他学子来说,暖和了许多。
士兵搜查完他们身上,赞许的点点头,朗声道:“后面排队的学子,衣衫要像他们一般,夹棉的自己用刀划开等待检查!”
后面传来一阵吸气声,这么冷的天,不能穿棉衣,那不是要命么。
大家眼热起青水沟村学子们的单衣来。
为这些学子准备衣衫的人,实在周到,单层厚衣,能保暖的同时,快速合格的通过检查。
士兵们顺着从头发丝到鞋底子将考生们检查一遍,没有发现异常,便一一检查考篮。
因要考一天,允许学子们带着干粮进去。
搜身的士兵捡起考篮里的油纸包,层层打开,先闻到一股鲜花的气息,正疑惑是哪家的花开了,便看见眼前圆嘟嘟雪白的烤饼。
烤饼有拳头大小,扁平的,稍微碰了一下,掉下一层一层的酥皮,最上面焦黄色的面皮上,散落着几粒发黄的芝麻,没吃早食的士兵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他屏住呼吸,不让烤饼的清香气息往鼻尖里钻,将烤饼一分为二掰开,检查里头是否藏有夹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