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她弄出声响惊到那边的敌人,郭守云不经她同意,便捂着她的嘴巴,等人走远了,他才松开。
刘青青挣开他的束缚,狠狠推了他一把:“我们躲在这里,橡胶作坊怎么办?”来人手执武器,伙计们都是良民,即演戏过好几次,没了她的指挥,只怕不是对手!
郭守云被她推了一下,纹丝不动,也不生气,柔声劝道:“棉花黑炭已经去报信,伙计们都赶到橡胶作坊里,这帮匪徒要到橡胶作坊,还要趟过许多陷阱,伙计们以逸待劳一帮受伤的匪徒,不会出问题的。”
“倒是我们两人独身在这,他们人多势众,万一被他们发现捉住,如何能逃脱。”
“万一真有不好,我们两人不会武功,也打不过人家,去了也没用。不如悄悄跟在后面,伺机而动。”
郭守云一通分析调理分明,面面俱到。
刘青青无奈叹了口气,她也是急昏了头,才想着螳臂当车去阻止,就他们两人的小身板,确实不够人家揍的。现在只希望棉花黑炭能准确的把信带到。
他们远远的小心跟着盗匪的后面,如郭守云所说,盗匪约摸三十人,中了陷阱受伤的大约有二十人,互相搀扶着跟着队伍前进。
橡胶作坊近在眼前,众盗匪缩在一边愁眉苦脸,打着手语讨论该怎么样不惊动被人,将这两个看守放翻。
正当众盗匪讨论的时候,两个看守竟然吵了起来。
原来他们每月有一两的薪水,但上面又发了一百文的奖金,如何分配这多出来的一百文争执不休,最后两人谁也不服谁,互相谩骂,指责拉扯着去找领班拿主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