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父亲所说,又蠢又坏的毒妇。”
许美仙被他骂得一愣,即便和离,赵二贵都没这样说话,今日真是吃了屎了,三更半夜跑来自找麻烦。
她冷着脸从怀里挑出一个小瓷瓶,晃悠悠凑到他的嘴边:“你喝下罢,喝了后一了百了,冬子以后不会因为你蒙羞丢人。”
赵二贵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两人夫妻一场,只因为他身份低微,便要被嫌弃谋杀么。
他扭过头不肯咽下去,许美仙掰着他的头,强迫他必须喝下去。
正僵持着,门口又进来两人,便是吕老大和容娘。
吕老大面色铁青:“许美仙的,大半夜的你不睡觉,做什么?”
一旁的容娘幸灾乐祸笑道:“自然是来相看前夫。哟,不愧是原来的夫妻,这么一会都亲上啦?”
吕老大脸已经黑得像锅底,冷哼一声。
许美仙手一抖,小瓷瓶便掉在地上,流出褐色难闻的的液体。
她跪在前面指天发誓:“吕哥,我,我不是来看他,我是来送他走。”
“我悔,悔没有在年轻的时候遇见你,被他耽搁了大半辈子,我恨哪,恨不得没有他这么个人!”
许美仙一番唱念具做指天发誓灵魂表白,赵二贵恶心的翻了个大白眼,恨不得刮了自己的耳朵。
不过吕老大却出这一套,脸色好了许多掺起许美仙:“你肚里还有孩子呢,这些小事莫要脏了手,我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