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谷香想了想,今日花了那么多钱,最后的四百多文也留不住,捡出十个铜板坐牛车回城,剩余的让伙计给她配套着装饵块、辣酱,肉粉肠。
伙计想了想,给她装了一罐子辣酱一百五十文,一包肉粉肠七十文,一包蜂蜜酱一百文,十三个没切的饵块一百三十文,合计四百五十文。
“饵块您带回去放在水缸里用井水淹没,三天换一次水,不会坏,烤的时候,捞起来擦干表面水分直接切片,粉肠麻烦,必须放冰窖里,我只给你准备里一包,吃完后您又来,免得变味。辣酱和蜂蜜酱看着少,但抹上一点就可以了,很好操作,其他的您自己回去也能准备。”
提着大包小包的刘谷乡带着两个孩子回到家,天色近黑,看着门边丈夫的鞋,有些心虚,要是让他晓得,一日之间她花了这么多银子,不晓得要发多大的火。
她做了半天心理建设,鼓着胆子进了门。
钱厚实站在堂屋中,一样一样的翻看着桌子上各种盒子,头也没抬:“怎么才回来,肚子饿得慌,赶紧弄点吃的来!”
刘谷香哦了一声,缩到厨房里,准备做饭。
米还没泡,等煮出饭再炒个菜,至少是一个时辰后,看丈夫饿得满脸发青,估计等不及。
她心念一动,锅里烧水,从院子里扯了一把豌豆尖洗干净丢在锅里烫熟捞起,昨夜吃剩的骨头汤热一热,饵块切成筷子粗的长丝,倒入锅里的骨头汤中滚两下变软盛起装碗,上面铺上翠绿的豌豆尖,锅洞里包着菜叶皮烤熟的粉肠切片摆上,最后浇一勺带回来的红彤彤油津津的辣酱,端到了堂屋。
“做好了,你来吃吧!”
钱厚实愣了一下,这么快!还不到一刻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