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悔止住身形,挡住刘豪和祝渊,脸上阴沉不定:“萧昕言已经认错,何苦穷追不放,以死想逼,你太狠毒了些!”
刘青青嗤笑:“感情刀子没扎在你们身上,所以一点都不疼。
在府学被孤立欺辱的是郭守云,饿着肚子吃不到饭的是郭守云,差点失去清白的是我,你们当然无所谓!”
“什么叫他知道错了?萧昕言一句知道错了,他曾经犯下的错,做的孽,就可以弥补了么?若不是阿云机智聪明,退学的便是阿云,若不是我提前躲了起来,现在趴在地上痛哭的便是我,因为恶人一句轻飘飘的知道错了,那些受伤的人,便好了么!”
“再说,他死了么,我让他涨涨记性,有什么错?”
潘悔被她怼得哑口无言,瞟一眼地上眼睛红胀的萧昕言,中气十足痛哭哀嚎,看着着实凄惨狼狈,但不像有生命危险的样子。
也好,给他一个教训,叫他以后不要随意生出龌龊的心思。
躺在地上的萧昕言,眼睛里火辣辣的疼,犹如在太阳上烤,又如万只蚂蚁一起撕咬。眼泪失去了闸门,磅礴而下,正在痛苦绝望之际,嘴巴被塞进个圆溜溜的东西,他一时不觉,囫囵咽下了肚。
刘青青恶魔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今日众多人眼皮子底下,算你走运,给你服下了毒蛇的解药,过个半刻钟,你眼睛中的蛇毒自然会被压制。”
“青蛇天生喜-淫,你以后若再生龌龊的心思,保不齐勾起体内的蛇毒,到时候你不用寻医问药,因为没用。
乘早悄悄找个坑自个埋了,全身灼痛腐烂而死。
你只管回去求医问药,看哪个大夫能诊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