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青扯回话题:“姜爷爷,这黑熊肉,是烧了,还是卖了?”已经死了一天了吧。
姜老大夫绕着小山堆一样的黑熊转了好几圈,痛心疾首:“这样大的黑熊,当然是吃到肚子里!”竟然说出埋了这样的话,真是暴殄天物。
刘青青摸摸鼻子,她不吃野生动物的。
古代人口稀少,黑熊老虎为害一方,这里的人们打猎弄到,必然是要吃了的,她不好阻止,干脆眼不见心不烦,躲到了自己的休息室去。
姜老大夫将各块安排得妥妥的,也就是他这样的老饕餮,才晓得如何处理。
寻了一个大坛子,石灰打底,铺上厚厚一层炒米,放入草纸擦干净污渍的熊掌,再用炒米塞严,最后用石灰封口。
他吩咐刘青青:“这些带去府城,鹿鸣宴上做出来,保证青华楼一鸣惊人!”
最后,硝了一张完整的黑熊皮,一坛处理好的熊掌,和一大锅红烧黑熊肉。
刘青青看他腾开了手,才上前道:“姜爷爷,你看看老虎呗,它好似受了伤!”
姜老大夫没好气瞅她一眼:“我是大夫,看人的大夫,你可不可以,不要三天两头弄一些动物来给我看!”专业不对口啊。
先是马匹,现在的老虎,他有种直觉,若不阻止,以后刘青青还会弄更多生病的动物上门。
刘青青热情的捧着彩虹屁,竖起了大拇指:“谁让你是常平县的这个呢?看什么不是看,您就看一下呗!要是它没挺过来,两只小老虎就成了孤虎了!”
姜老大夫没好气的哼了一下,去给母老虎看诊。
药效还在,母老虎捆在架子上睡得正酣,姜老大夫顺着捏了一圈,愁眉不展:“哎哟喂,肋骨断了两棵,伤到了肺,后腿骨完全碎裂,内脏估计也有损伤,伤成这样都死不掉,难怪老虎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