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眼馋我们的蒙古马,肯定会动心的!”
裴铁心颓然点头,无力的丢了手中的鞭子。
形势逼人,他舍了这块老脸上门,那几家都不愿再续签,他发誓,定要找补回来。
问题是,大家都不是傻子,凭什么买他们家糟了马瘟的马哟。
马二捂着带了血丝的脸凑了过来,积极出策将功补过:“掌柜的,别家骗不到,但刘家可以啊。”
“刘家大姑娘平时在青华楼,是个软和的面团儿,只会做饭的直肠子,我们吓唬吓唬腿便软了,不如从这里入手!”
“我们把马儿装扮得精神些,些微便宜点,她肯定入套儿!”
裴铁心睥睨着他:“臭小子,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不然如何知道那是软和的面团儿。
马儿吓得一个激灵:“哪能啊,那是我们的仇人,我们能有今日,全是刘家坑的,必须找补回来!”
裴铁心冷哼一声,他是不允许自家手下,身在曹营心在汉的。
不过一想也是这个道理,马儿遭了瘟,多半救不回来,折价弄一笔银子也不算吃亏。看常平县的趋势,陆运算是到头了,还不如运作运作,调到水运去当掌柜。
马二也是个人才,不愧能混到二跟班,还真让他想到个主意。
他找来一个画匠,命他给马匹们配上颜色,经过这么一倒腾,半死不活的马儿们变得精神奕奕,红光满面。
马二蹲在清华楼前,打听到刘青青这几日都在清水沟忙得抽不开身,换了胡服贴了胡子上了青华楼,故意在包厢里醉酒闹着要自-杀!
刘慧兰平时被刘青青护着,使力不使心的,哪里见过这个大阵仗,连忙出面询问。
马二痛哭流涕,哭诉自家是北边来的牲口贩子,和裴家车马行约定好送一批马过来,结果车马行毁约,不要他的马,他借的钱全部投了进去,身上连回去的盘缠都凑不齐,只有一死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