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了,两个人的差事全部压在他身上,薪水没多一文,差事更多,还有生命危险。
他想起贺过的下场,不自觉打了个冷噤,不行,他要把贺过弄回来顶在前面,不然,他迟早死在脾气暴躁的裴铁心手上。
裴铁心还是他远房舅舅呢,就这?
他保证,以后再也不嫉妒大跟班的位置,这完全不是人过的日子。
裴铁心看他那畏畏缩缩的模样便来气,一脚将他踹了个跟头:“没用的东西,你没有告诉他们,若不用我们的马车,从常平县到府城的船,不会再搭载他们么?”
说了,怎么没说,马二委屈不已,他只差扯着人家的耳朵说了。
人家讥讽裴家车马行霸道不讲理,冷酷无情,是土匪作为,不愿和裴家车马行继续合作。当然,这种话,他是不敢说的,以退为进求饶:“外甥办事不力,还请舅舅责罚!”
责罚罢,最好责罚了去清扫马圈,他也愿意。
裴铁心被一声舅舅,顶得不上不下,烦躁的踹了一脚:“滚吧!”
马二真的诶了一声,滚走了!
裴铁心:“……”
不是,按照惯例,马二不是应该死皮赖脸,痛哭流涕祈求他再给一次将功折过的机会么!
空无一人的账房里,他气得胸口上上下下的起伏,如同拉风箱。
新提拔的外甥就是来克他的。
他挥手又摔了一个茶壶,和刚才的茶碗配成了一对,气息才平稳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