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青摸了摸鼻子,这话说得,怎么有些耳熟。
姜老大夫瞥了她一眼,伸出一个巴掌,刘青青陪笑的点点头,他才动手料理贺过的伤。
他轻轻顺着腿骨摸了一把,啧啧了两声:“你这是粉碎性骨折,打你的人,下手忒狠了!
小伙子,你真是福气,遇到了老头子我,找遍整个南平府,也只有老夫治得好。
想要不瘸腿,要打钢针,三个月不能动弹,你可忍得住?”
贺过只想活命,不成为废人,哪里还顾得上疼不疼,连忙点头。
姜老大夫给他喝了一碗汤汁,他便昏昏沉沉睡下。
等醒过来,身边已经没了人,要不是腿上又传来剧烈的疼痛,和包扎好的白色纱布,他都要以为,这一切是一场梦。
腿能好,他绝望的心又活了过来,抓起刘青青留下的烧饼,有滋有味的啃起来。
一直到次日,车马行也没人来探望他,他彻底绝望,借着凳子慢慢挪到外面,寻了邻居的小童每日帮他买吃的,才算没有被饿死。
而帮他正骨后的刘青青再也没出现。
悄悄埋下一颗钉子后,刘青青忧虑的发现,汪汪队的狗狗们不同程度的生病了——集体性的掉毛。
强壮如棉花黑炭也不能幸免。
平时淘气拆家的黑炭,趴在窝里,盯着秃掉一块的爪子,忧愁的不吃不喝,差点把刘青青心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