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突然断了契约,我们车马行用不了这么多马车,辞退了几个车夫。
其中有一个车夫名叫贺过,等着薪水给母亲治病,没了进项后,他娘病重没了,他便生了报复之心。
他发誓要给刘家吃个大苦头,阴差阳错误伤了各位,实在是冤孽。
你们放心,虽然我们雇佣过贺过,但我们一定不会包庇他,诺,我已经将人捉来,任由各位处置。”
贺过这个蠢货,让他办点事,带人挖点小坑,竟然被人当场捉住,没办法,他只好弃车保帅了。
他狠狠瞪了一眼面前的贺过。
贺过,即之前打探青华楼情报偷吃的小厮,原本是裴掌柜的半个心腹,干了不少缺德的事,如今被推出来背锅,心里不甘。
但是没有办法,自家老娘已经没了,却还有个妹妹在裴家大宅里作丫头,要他敢不听话,人家有的是法子收拾妹妹。
他深深吸一口气,扑通跪在众人面前,啪啪啪开始甩自己嘴巴子:“是我猪油蒙了心,是我一时糊涂,各位大爷要打要骂,尽管来!”他就一个态度,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清脆的耳光声不停的响起,众人感觉,那耳光不是打在贺过身上,是打在他们的脸上。
在场的都是老油子。
这个臭不要脸的老匹夫,暗算刘家失败,推出个小厮来顶锅,把屎盆子往刘家头上扣不算,想将此事甩得一干二净,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