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家里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我坐船回来,船家检查了我的户籍,说是清水沟村姓刘的客人,拒绝拉载!”
“这是这么回事?”
刘青青看了他半响,勾唇道:“你老老实实告诉我学堂里的事,我便把家里的事和你道个一清二楚。”
才说完,冷风一吹,她便打了个喷嚏。
郭守云皱眉:“说来话长,万一冻坏了,先回去睡觉,以后我再和你细说。”
“那简单,我们回屋说,你依旧睡上床,我睡下床,我们裹着被子,就不冷了!”
郭守云拒绝:“不妥!”
“有什么不妥的,走吧走吧,冷死我了!”
郭守云是真想帮忙家里的事,挂在心里也睡不着。
二来他在府城孤身一人,没朋友,没有交流的人,除了夫子和府学里的杂役,那些眼睛长在头顶的秀才公根本不屑与他为伍。他的确孤独,想拉着刘青青唠唠嗑。
半推半就的跟着搬铺盖。
分别了半月,两人的心反而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