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的室友叫萧昕言,是个欺善怕恶的小人。
一直对他冷嘲热讽,他懒得搭理。不过那日,萧昕言这厮,嘲笑他的被子是大红大绿,村得掉渣,他忍不住怼了几句。
后来趁着他去饭堂打饭,萧昕言故意将茶水泼在他的被子上。
等他回来发现的时候,被套已经被洇湿,连里头雪白的棉花也变得脏兮兮的,那一刻他是真的生气了。
之前萧昕言阴阳怪气说风凉话,说他土,嘲他村,他都不吭声,这次,他直接将茶杯砸在萧昕言头上,压着他打了一架。
萧昕言比他大三岁,但哪里是从小就搏命的郭守云的对手,再加上这半年,刘家伙食营养均衡管饱,他身强力壮,萧昕言这白斩鸡被打得哭爹喊娘:郭守云双手死死掐在他脖子上不松开,即便萧昕言拿鞋抽在他脑袋上他也巍然不动。
最后将萧昕言掐的翻了白眼昏了过去,郭守云才撒手,恨恨踹了萧昕言好几脚,往他口里灌了一瓶纯酿,施施然去外面丢瓶子。
上完课的山长被一条野狗叼走了荷包,满府学追捕野狗,野狗仓皇之下,跑进了学子们的院子,呲溜钻进郭守云他们的寝室。
山长一路急追,一进门便看见睡在地上的萧昕言,以为他犯了隐疾,哪里还顾得上野狗,大呼小叫招来一院子的人。
等靠进了才闻到萧昕言身上浓重的酒味,满腔的担忧瞬间化作愤怒,立刻呼来司寝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