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问题又出来了,淤泥酸性太重,营养液催种的苗有一定的成活率,普通种子几乎全军覆没。
好吧,缺啥补啥,刘青青又兑上合适的石灰粉,中和酸性,顺便灭菌。
经过刘青青反复折腾试验,十份淤泥,兑上一份草木灰,一份腐殖土,一份稻草碎,半分石灰粉,一杯营养液,再适当加热发酵烘干,就成了细腻透气的肥料,与种子一起洒在地里,小水枪的营养液提高种子的发芽率,抗病率,淤泥本身富含的无机盐有机盐为植株提供足够的营养成分,冒出地表的小苗吃得饱饱的,肥嘟嘟翠绿可人。
成了。
刘青青乐滋滋喊来一家人参观她的试验成果:六块小苗圃。
刘有山瞥了一眼,瞪大眼睛盯着最后一块苗圃,里头头挨着头挤满了星星点点的绿芽,“闺女啊,你是把野草挖来种苗圃了么?”
只有野草有这样的生命力,晚秋时候依旧生机盎然。
刘青青一头黑线:“没有啊!”
她得意的昂了昂下巴:“这里头全是豌豆芽。”
小姑娘颠颠捧来一盆灰褐色的细腻泥土,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亢奋:“我掺了好几样土混合在一起烘干,和豌豆种子一起种下去,浇了水后种子就发了这么多的芽。”
“喏,那几块分别只用了一种土种的豌豆。”
大家把目光集聚到另外五块地,黄褐色的土地上,偶尔一两颗战巍巍的瘦苗在晚秋的萧风中孤零零发抖,要不是她说这是豌豆苗,大家都当做空地上的野草。
在回头看看刘青青脚下的苗圃,密密麻麻的嫩绿小芽儿越发可人,精神气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