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青青心血来潮,用红线在被芯上走了一个词:金榜题名郭守云。
她笑嘻嘻看着郭守云:“这床被子给你去府城念书,结实柔软又暖和!盖个十年八年没问题。”
刘鑫摸了一把棉芯,很是眼热:“阿青别磨蹭,快过来缠线,我们每人做一床!”
刘青青笑道:“刘鑫叔,一床不够,每人至少得两床,阿云要四床,一条盖着,一条垫着,还要弹一些缝在衣服里,冬天穿在身上才暖和呢!”
总之,人歇弓不歇,刘鑫和刘满仓换着弹棉花,阿喜和大春负责走线。
到了晚间,总共弹出了十八床棉芯。
陆青青急不可耐将被子里的芦花芯扯出来丢掉,换上新鲜出炉的棉花芯。
垫在下面的稻草扔到粪坑里,铺上软软的棉垫子,枕头芯里换成了棉芯,上去滚了一圈,又软又柔还暖和。再也不会被床铺棱得背脊疼,她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她恋恋不舍的爬下床。
热切的看着郭守云:“你试试看?”
郭守云在她的注视下,钻到她被窝里,柔软的触感贴在身边,像陷在云朵中一样,带了微微的余温,鼻尖还有她的味道,奶香奶香的。
嗯,即将分离两地,但盖着她亲手缝制的被子,他感觉不孤独了呢。
从县城采购回来的苏氏等人抱着棉被不撒手,她带着眼镜,飞针走线,不一会就做了出一套花开富贵牡丹印花的三件套,装好被芯,笑盈盈道:“阿云,这套铺盖给你带到府城去用,好看吧,你阿姊说是现在城里最流行的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