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几家掌柜感觉刘青青几日不见,变得看不出深浅了。
这似笑非笑的样子,感觉有点渗人,他们虽然没有动手,但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呢。
粮食掌柜双掌一击:“嗨,都是街坊,什么滞纳金不滞纳金的,货款该多少就是多少!”青华楼的大米和面粉,都是从他家进的,价低但量大,合计也有五百多两银子。
他急忙为自己辩解:“外头都说你在府城的罪了权贵,青华楼要倒闭了,我,我这是吓到了,才过来催促欠款。”
他急于表功:“诺,就是调料行的老王和我说的!”
他扭身一把揪住老王的领子:“你快说啊,就是你告诉我的!”
被推出的调料行掌柜老王挣开他的手,指天发誓:“这,这,我也是听说的!是喝酒的时候,听车马行的掌柜不小心漏出的消息!”
刘青青本来还笑眯眯的,听到这话,不由得心中一个咯噔,青华楼因为缺少畜力,大量租借车马行的马车拉货。
若说谁家能精准的知晓青华楼的营业额的话,车马行通过拉货的数量可以管中窥豹,大差不离的计算出来,人家这是把青华楼看作砧板上的肉,打算下锅煮了吃啊。
运费一分没少给,倒拉出一个祸害来。
她留下的银子加上青华楼的流水,足够应付平时的开销,但这些供货商一起上门要银子,阿姊脸皮嫩,来一个结账一个,现银跟不上,再加上她带走了大队人马,才让青华楼陷入财务危机。
这一切让有些人特别得意吧,可惜她回来,便要让背后的人失望了。
若是去府城前,刘青青也许会忌惮车马行,可是现在么,她有个特别能唬人的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