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大碗绿莹莹的碧畦香米饭,一碗冒着热气的米酒清蒸鸭子,一叠胭脂鹅脯,还有一碗虾丸鸡骨汤,另有一叠奶香松瓤卷酥。
胭脂鹅脯明媚红艳,米饭蒸得粒粒分明,冒着淡淡的油光,淡黄色的蒸鸭上,点缀着翠绿的葱花,金黄的卷酥上沾染了白色的梅粉。
清蒸鸭子蒸得烂烂的,被米酒逼散了腥味,入口即化,嗯,这道菜适合那些牙口不好的老大人,她不是很喜欢。
最让她欢喜的便是那碗虾丸鸡皮汤。
将虾子蒸熟剥壳后剁碎团成丸子,配上青笋,用野鸡骨汤煨熟,橙红的虾丸躲在翠绿的青笋中,赏心悦目,尝了一个,虾子的鲜香在
唇齿尖散开。
但她一直认为,活虾清蒸,一边剥壳一边蘸点香醋,味道才是最佳。
不过,这些豪门大族怎么可能在餐桌上剥一桌子的虾壳呢,那是他们这些粗鲁的乡下人才会做的事情。
她喜欢吃虾子,郭守云也爱,虾丸带着水产特有的鲜香,但又没有刺,两人比赛,一口一个,三两下就把虾丸捞干净,再把汤汁倒在米饭中,肚子便撑了个饱。
剩下的菜,刘青青收回食盒,准备晚间热一热做宵夜。
回到城里,张和怨念的看着他们:“你们终于回来了,走走走,我请你们吃饭!”他饿得两眼发昏。他的日子比刘青青她们精致,这是现在他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东西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刘青青:“薛文豪请我们吃饭,我们赶着回来,他准备了一个食盒,车里还有些,我们准备留着作宵夜,你要不要先垫吧垫吧?”
张和原地凌乱了,不是,薛文豪放出豪言让刘青青三日内滚出府城,恨不得生吃了刘青青,这突然就亲自准备食盒,画风不对,中间发生了什么?
面对他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