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全部月饼的成本已经在2万两,提价这一项举措,让遇仙楼不赚钱不说,还至少亏本5千两。
刘青青百思不得其解,实在不明白其中关窍。
直到那日,她去盘口为青华楼押注,不经意看见薛文豪的小厮挤在人群中下注,她灵光一现,找到赌坊的管事,塞了厚厚的红包,才知道,薛文豪弄了个假名字,为遇仙楼投了三万两银子。
他为什么遮人耳目弄假名字,说明投注这事,是他自己的行为,不是遇仙楼的。
往年遇仙楼的赔率才1比11,今年因为青华楼,遇仙楼的赔率一度攀升到1比2,薛文豪悄摸摸投了三万两,若遇仙楼赢了,他便有6万两,空手套白狼得三万两。
换句话说,遇仙楼是薛家公中的,薛文豪出任南平府分店的ceo,他这是损害公中的利益,为自己某私房钱。
所以,刘青青一点也不怕他,谁让她抓住了他的尾巴呢?
要是把这事捅到上京的薛阁老面前,不晓得薛文豪,还能不能再让她,三日内滚出南平府。
刘青青面对卢雪樵的探究的目光,又送上了一分干股契
书:“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是徒儿为您准备拜师礼,您请收下!”
“薛文豪那个小崽子,哪里用您出手,您只管看好了,三日内,我把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您就是我们的主心骨,由你掌握着大方向,我们的青华园才能走得更远。”
卢雪樵打开契书,上书他入股二万两,每年南平府青华园红利能分到百分之十。
他神色纠结,确实看好这个项目,又看不得刘青青那一副小狐狸的模样,随意将契书丢在了一旁的小几上,淡淡道:“等你把薛文豪这个小崽子收拾好了,我们再谈其他!”
刘青青大喜,他没有一口拒绝,这便代表有戏。
两人在门口遇到等得不耐烦的张和,他急不可耐凑上来:“知府大人有何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