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豪看不下去了,周掌柜越活越糊涂,扯这些无关紧要之事作甚。
扒拉开周掌柜,亲自下场,将话题带回正题:“大人,大家伙一个广场卖月饼,互相找伙计盯着呢,卖了多少银子一清二楚。”
“所以,请大人解释一下,遇仙楼明明比青华楼高100两,为何没得到冠军,难道,有什么不能见光的!”
“我们遇仙楼虽是普通的酒楼,但也不是怕事的,若受了不平,我是要去上京敲鼓明冤,讨个公道!”
广场上静悄悄的,大家伙心知肚明,薛文豪是薛阁老的庶孙,虽然是庶出的,那也是人家的血脉。
这话表面鸣不平,但那嚣张的态度和威胁的语气,只差把巴掌直接拍在卢雪樵的脸上。
知府大人气笑了,别人怕他薛家,他卢雪樵可不怕。
谁让他的座师是另外一位阁老呢。
卢雪樵眼神都懒得给他一个,大声宣布:“今年的月饼大赛冠军,青华楼,刘小东家,请让来领奖!”
他的语气和蔼亲切,笑容如沐春风,把那边的薛文豪完全当成了空气。
被无视的薛文豪脸色胀得发紫,气得咬牙,他长这么大,还没有谁,敢这样无视他。他奈何不了卢雪樵,还收拾不了青华楼么?
他阴沉着脸堵在刘青青面前道:“只要你敢上去,我让青华楼三日内倒闭!”
刘青青翻了个白眼,这人脑子有病吧,真当她好欺负呢。
她轻飘飘丢了一句:“先把屁股擦干净吧!”